• 2010-08-24

    西瓜夢 - [小精神]

    初中的學校 呈L型 我去在三樓第4個班級 我哥在2樓第一個班級 我所在的班級只有2個人 我進去后發現情況不對 正要出門 一個人拿著手槍指著我 我穩定情緒 慢慢的從講臺上下來 往門口挪動  準備叫樓下我哥上來救我 那人看情況不對 放了一槍 我胸口中彈 馬上沖一步出去 大叫“哥,我受傷了···!” 然後用手捂著胸口 血從指縫中滲出 當時的心情是 我知道 我哥一定會上來救我的! 小時候我們感情很好 小時候哥說以後娶我當老婆的 我長大點后 想 要是我們不是血緣關係 我會想要嫁給哥哥 

    尿憋醒 醒來后發現 外面天還那麼黑 果然西瓜吃太多了 不好

  • 2010-07-12

    故宫 - [小照片]

  • 2010-07-09

    夜 北京 - [小照片]

  • 2010-07-09

    天坛 - [小照片]

     

  • 2009-12-16

    杀手 - [小精神]

    我吃完午饭去祖母家寒暄,祖母家还是很早的样子,红色的地板已经磨得发白了,厅前拴着一大一小俩头黑狗。逛了一趟后,我出门在三轮车上看到我的堂妹,她很不开心。我就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妈妈和邻居家的叔叔一起了。我听了很同情我可怜的小堂妹,并且为这件事情感到很愤怒。这个邻居家的叔叔女儿同我一般大了都。之后我留意到婶确实经常偷偷出入邻居家。不止偷情好像还在秘密策划着什么,是私奔么?
    有一天我去一个山边的小楼算命。过了马路进在小楼前,听到背后一声巨响,转过身来发现离我不远一个人被大车撞死了。人渐渐围了过来,我退了出来。我边退的时候边想:有些人天天横穿马路都没有事情,这个人都过了马路行在路边上了确被撞了,可见真的是命啊···
    我径直进了小楼,来这算命的还有其他几个女人,大家争先恐后的说自己是先来的,让神婆先算。就在争吵中我和一个女人上了二楼,等待神婆安排算命。突然小楼边上的野山路,犬吠喧天。我们打开竹帘窗,看到有人抱着狗顺着野山路往下滚。发生什么事情了?接着又看到一群人被凶恶的黑狗追下山。接着两拨人在野山路上争斗开了。我们在边上用竹帘抵挡他们,以免误伤。从他们口中我知道了原来是我的婶和那个叔叔发动的正邪两派的斗争。他们为了能堵悠悠众口入了邪道,誓要杀光对他们有异议的所有人。我很惊讶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顿时热血上涌。我要阻止他们的血战,并且要为无辜被杀的人报仇!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顺手拿起神婆家的匕首,加入了混战。在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时候,来了婶的一某某亲戚。我对着他的脖子一拉,就这么一下子血从它的大动脉喷涌而出,他仰躺在地上死掉了。我好想突然觉得自己是天生的杀手,顿时手起刀落又结束了3、4个人的性命。邪教突然发现我的存在,觉得我是他们进攻最大的威胁,于是集合力量对付我。我在拼死中被砍掉了左臂和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拇指,最终被邪教俘虏。
    之后我被抓上了邪教的基地,因为我杀人的潜质被洗脑并进行杀手训练。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一天,我盯着自己完好的右手指看(已经被医治好了左手和右手指)。我看到的是被砍掉了两根手指的手,顿时我知道了我是谁。趁看管我的其中一个人去小解,我飞快的拿起路边的竹签扎了另外一个人的动脉血管,转头就飞快的往外跑。前面来了几个人也被我用竹签飞镖杀死了,接着后面追来一群人捉拿我。我脚步轻盈,俨然是一武林高手把身后的人远远的抛在脑后。在要接近前面一道门的时候,后面顿时骚乱起来。直觉告诉我在下了这长长的楼梯,跨出这道门后就脱离了邪教的势力范围。我加紧了脚步迈出了这道门,他们由于惧怕而停止了追赶。这道门是正道封印邪教的灵界点,由于我正道的内核而可以跨过这道门。
    我逃离了邪教的范围,松懈下来。看了看自己穿着不人不鬼,想到这几十年在邪教,正道的世界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牵挂,脚步轻盈、神情冷酷、身份模糊的杀人工具。我边想边走,来到路边一栋老旧的房子前,我和我所爱的人曾经在这住过。我走上台阶,用手抚摸那掉了墙皮露出黄沙的墙体。这个时候,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我爱的那个人。原来他一直没有离开,他住在这老房子里面等我回来。我看到他的脸,冰山融化成水。他迎我进里屋,准备给我做饭,放水梳洗让我休息。我站在床前,看到窗外的山,原来这个房子就在邪教的山脚下。这个时候,正派派人来看望他,他一直坚守在这里以防邪教恶魔破坏封印,邪教的人从里面攻打出来。他们看到里屋的我问他,我是谁。他说是他远方表妹逃难出来的。他不敢说,我是失踪多年被邪教囚禁并训练成杀手的我。他害怕正义也容纳不下我,他没有说,我心里知道。我装做惊吓过度,虚弱不堪样子以配合他的说辞。他们可怜的望了望我,把手里的糖给我吃,安慰我可以在这住下。
    好了,我醒了。我想如果梦接着做下去,我会是那个掀起正邪两派争斗的开始。也可能我是邪教训练成功的杀手,他们就是为了我的身份能逃脱灵界点而训练我来到正界大开杀戒,并开启灵界点的门。总之这要是个故事,一切才刚开始。

  • 2009-12-09

    周身都是悲剧 - [小精神]

    昨天说了那么多。不管他是真的无欲无求还是自身经济压力导致,我最终都只能在自己的身上看到那股笼罩的悲剧。我不想他成凡人,但是我也不要像钟丽缇饰演的pema一样做自己的掘墓人。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俗人,不管是感情还是物质都不能离开这滚滚的红尘。解决办法就是拖他入红尘或者放两人自由;不然就是我一辈子背负着众多人,做我营营役役的俗人而他当他的闲云野鹤。爱情不足以抵抗常年累月生活的压力,那我怎么还能举着爱情的名义进驻婚姻呢?

    我一早沉浸在悲剧性的未来论调中,不料却被之前的言论攻击了。

    之前我说“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拯救,很多人只能自救···”。当我在没有1块零钱买早点准备用100元拯救自己的时候,被新来的公司同事拯救了。再早的时候我说“不要看到他人的幸运,自己的不幸而感叹命运的不公···”。那么,这一刻我说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幸运的。

  • 还是那个地方,广西的某个村落。宽宽的河面、深深的河床,满溢的碧绿河水。河岸边居住着淳朴的当地居民。这个美丽的小村吸引了游客前来游玩,当地的居民在闲暇时刻会兼职做做导游。

    我和爸爸一起去旅游,在河当中有个小岛。我看了很久,岛上那个有3条缝隙的石头像一个右歪着的葫芦,所以我叫它葫芦岛。葫芦岛剖面的那3条缝隙分别有3道小山泉流下来。(过一个世纪这块石头就变成三块了吧!)

    我很喜欢这个小村落,安静祥和像一幅山水写意画。我请了当地的导游,这个导游很年轻,皮肤棕黑,穿着麻布衣服,带着粽叶斗笠。他腼腆的笑容透着纯朴,裂开的嘴里露出雪白的牙齿。

    他带着我沿河岸边的村落往上走,迎面而来一只憨胖的小土狗。我高兴的抱起那个小狗狗,用脸蹭它带着灰尘的黄绒毛。我开心的笑得和小村的天空一样湛蓝。

    村子里有个小剧场,看台在岸上,竹子搭的舞台建在河上。(那种柔韧的不安全感。)有两个当地的演员在排戏,很拙劣的剧情和演技。我笑问,为什么没有导演呢?他们说导演走了,就剩他们了。他们说,自己是生长在这里的人,走不了。言语透露着悲哀、无奈和对家乡深深的依恋。我上了舞台,匆匆的河水就在脚下流过(危机感、悬空的感觉)他们能在这里自在的演出不被影响真不容易。

    后来,我们相爱了,单纯的爱情。我必须要放弃之前的工作和生活,住在这里。我在犹豫,在这个小村庄里我要靠什么生活呢?他的母亲不同意,觉得我不是这里的人,在这呆不长久的。我想,我能在小剧场里做点事情吧。正想着就被早晨的闹铃催醒了。我边赖床边想,一定要记下来,这温暖的纠结啊!

    我柔软的纠结,像河流里的水草;又是坚定不移,又是随波逐流······

  • 满溢的河水,白色围栏过去是大约2米宽的路,路边是居民的楼房。我贴扶着水泥的白色围栏外围在走,脚边就是河水。一个人在水里钓鱼,鱼上钩。鱼竿都要弯成90度了。我在围栏看到好像是自己在钓鱼鼓足了劲。拉扯中鱼出水了,力道反弹,鱼被抛上了岸。好大的鱼,鱼嘴就在我面前,很像鲶鱼。然后鱼扭扭扭掉了个头,后面又是张鱼脸。两头鲶鱼。接着透明浅红色的液体从它身下留出来,流到河里。边上一个老妇人,用指头点了点那个液体,再点到我手臂上。我很恶心了下,对她说:“这个是鱼尿啊···好脏的啊。”然后她说她有事情问我。于是我们沿着围栏外围一点点的挪到一片树荫下,她问我:“纽曼的东西好不好啊。”我说:“MP3还好吧,其他就不怎么样了。”

  • 2009-08-28

    秋凉··· - [小精神]

    早上下楼 阳光不错 风吹来 皮肤感觉干干的 凉凉的

    惊觉

    秋凉了

    ·························

     

    上厕所看手机报,娱乐版说陈奎安死了,癌患

    没有大的名气,一直演鲁莽没有智慧的黑帮配角

    好像我很小的时候,他来过我们这2元福利彩票当嘉宾

     

    然后 又要找房子 搬家

    这个时候很希望自己有个小窝

    不用麻烦的搬家

    也不用凑合的用用房东的家具

    我出生的季节 我要忙些了 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往好的地方发展

  • 2009-07-13

    做梦--情杀篇 - [小精神]

    A--某公司高管(高、帅、多金)

    B--暗恋A的女同事(为人单纯)

    C--另一暗恋A的女同事(表面美丽,其实冷静并且工于心计)

    D--公司一女同事(沉默但是什么都明白的人)

    E--D的朋友也是公司同事(胆小凡事依靠D)

    C在经过很多次的谋划后终于得到A。

    B一如既往的单纯并且对A死缠烂打,C表面上很大度私底下却盘算着让B神秘消失。

    公司部门在郊区有田地,用于公司员工的聚会、郊游,偶尔做做农活。田地对面是郊区的市场。

    几天B没有来上班,也没有请假。公司派D去打听下员工情况。D到处找不到她,但是听说在郊区农场见过B。(D知道他们有过节)

    D和E驱车前往郊区农场的田地打探情况。经过摆放工具的木板房,从木板的间隙飘来恶臭。

    D进屋查看有无老鼠尸体,查遍无果。突然发现,坎实的土地被翻动过的痕迹。一个念头闪过。

    D用锄头翻开地面,发现一袋大腿骨、一些肉、还有肉馅、肉罐头···

    D赶忙让E报警,自己保护现场。而且为保护公司名誉,抵挡大批闻讯而来的记者。D对一个死活要进入拍摄的记者说:“你要拍可以,不过你要承担所有的后果。你钱多还是财团的钱多,公司就算告到破产也会把你搞下去。”

  • 看了那天的帖子脑袋里面出现首歌 交工乐队 菊花夜行军 日久他乡是故乡

    刚贴完这首歌 在厦门32HOW 看到成员林生祥将要出现在广州 深圳 厦门的“荒岛音乐会”

    哎···想什么应什么···就是去不了···

  • 昨天是他公司游戏开服的第一个周末。早上他起床,我把便当、苹果、酸奶、口香糖、梅肉、汤勺都放在袋子里给他带着上班。他走后,我迷迷糊糊的睡到9点多就起来了。平常他在家,我一定要在床上腻歪、撒娇到中午才起来。总觉得每天上班都很忙,只有周末两个人才能一起在床上看会儿书,聊会儿天或者嬉戏一翻。现在早上起来,看到四下很安静,身边人不在顿觉得寂寞。再睡下去只会头疼浑身酸。打电话给他撒了教,怎么喵呜都感觉没有脑袋在他怀里磨蹭来得窝心。在一起的时候总想回复下单身,回味下孤独。就像是被子盖久了变得厚重,阳光晒过后又恢复本色的柔软轻盈。但是今天光是早上起来看不到对面枕头上的那张脸就让我惘然若失。习惯了,真的是习惯了。5年多,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会想家,就算是两个人都无聊也不会想家。不止不想家,连日记也不写了,更停止了思考。觉得这样没心没肺的生活也挺好。可是今天早上,让我很不习惯。然后我终于起来吃点零食,想做点什么发现我已经长大没有非要做的作业,公司也不用加班,这两天的时间突然好想多了很多。没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对于生活在BJ的宅女来说,出门又太远了。半个小时到1个小时的地铁,消耗掉逛街的体力,而且没有相熟的女伴可以相约逛街。也许是人际孤岛,让我们两个更离不开对方么?只能说小城市还是真的有它的好···我就开始想家了。那天在发小的空间看到转贴,家乡的小吃。我看得馋得不行,想着只能自己找个能做的好做了吃。然后就开始盘算去哪里买小肠,做小肠绿豆汤。因为害怕自己不会清洗,就像在超市买那种处理好的保险包装的。可是连续两大超市都没有,后面的小市场更不可能有了。现在唯一没有去的就是北机的大菜市场了。让我突然感觉,真的是南北有别。北方人很少吃动物的内脏,自然卖家也就少了。突然我就开始想家,想春天的春笋炖五花肉、妈妈每天煲不同的汤、还有端午节板栗肉粽等等家里应景的吃食。因为不能买到的小肠,让我顿时觉得好想回家。还有周五早上上班高跟鞋吵到楼下住户。我到1楼后,7楼阿姨弹出脑袋说,8楼的小孩,你以后早上出门穿高跟鞋小声点,楼下很吵。我听了“哦”了一声。这里住的房子楼板都很薄,响动很大,我屋子里面楼上的下水管道下水,楼下就跟暴雨灌进管道里面一样。我知道这个事情是我的不对,可是一路上我自卑的心理一直笼罩着。我感觉这不是我的地盘,不是我的家乡。寄人篱下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去年被无良房东克扣的800元让我又一次想起。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失败,被欺负了也不能怎么样。这样那样都让我很想回家。越是他不在,我想的越多。我知道现在比去年工资上有更好的收获了,可是我像是突然知道离家的苦一样。爸妈以前说的那些我都不当回事,只知道自由无尚的好,天高皇帝远,他们不能束缚住我了。好复杂···自由就好像吃辣的食物。南方人吃的清淡。虽然我也喜欢吃辣椒,但是1,我吃辣椒喉咙发炎会要打吊瓶。2,辣椒吃多对身体不好。3,我没有吃辣椒20多年也都那么过来了。但是就为了吃辣椒,我要丢弃我吃了那么多年的家乡美食么···也许是我现在极其想家,所以看的都是家里种种的好。我想2011年后去XM,但是他怎么办。让他同我去,那样他以后的日子都没有办法吃到湖北的菜了。我觉得那样对他也很不公平。我先在知道为什么不要异地恋,两个人要在一起有那么多需要牺牲,需要克服。我很自私的想要在XM,那样里家近能常回家。但是他也有家人的,难道要他拔了根,移植么。我知道,思乡-就是那些离开自己居住了20,30年的人们最是感受深。也许从小离家,或者出生在外地。那样都还好说,他们已经“他乡当故乡”。在自己家呆久的人也不愿意老了到陌生的地方居住。人都这样吧,不仅仅是中国人思乡情结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