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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午饭去祖母家寒暄,祖母家还是很早的样子,红色的地板已经磨得发白了,厅前拴着一大一小俩头黑狗。逛了一趟后,我出门在三轮车上看到我的堂妹,她很不开心。我就问她怎么了,她说她妈妈和邻居家的叔叔一起了。我听了很同情我可怜的小堂妹,并且为这件事情感到很愤怒。这个邻居家的叔叔女儿同我一般大了都。之后我留意到婶确实经常偷偷出入邻居家。不止偷情好像还在秘密策划着什么,是私奔么?
有一天我去一个山边的小楼算命。过了马路进在小楼前,听到背后一声巨响,转过身来发现离我不远一个人被大车撞死了。人渐渐围了过来,我退了出来。我边退的时候边想:有些人天天横穿马路都没有事情,这个人都过了马路行在路边上了确被撞了,可见真的是命啊···
我径直进了小楼,来这算命的还有其他几个女人,大家争先恐后的说自己是先来的,让神婆先算。就在争吵中我和一个女人上了二楼,等待神婆安排算命。突然小楼边上的野山路,犬吠喧天。我们打开竹帘窗,看到有人抱着狗顺着野山路往下滚。发生什么事情了?接着又看到一群人被凶恶的黑狗追下山。接着两拨人在野山路上争斗开了。我们在边上用竹帘抵挡他们,以免误伤。从他们口中我知道了原来是我的婶和那个叔叔发动的正邪两派的斗争。他们为了能堵悠悠众口入了邪道,誓要杀光对他们有异议的所有人。我很惊讶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顿时热血上涌。我要阻止他们的血战,并且要为无辜被杀的人报仇!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顺手拿起神婆家的匕首,加入了混战。在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时候,来了婶的一某某亲戚。我对着他的脖子一拉,就这么一下子血从它的大动脉喷涌而出,他仰躺在地上死掉了。我好想突然觉得自己是天生的杀手,顿时手起刀落又结束了3、4个人的性命。邪教突然发现我的存在,觉得我是他们进攻最大的威胁,于是集合力量对付我。我在拼死中被砍掉了左臂和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拇指,最终被邪教俘虏。
之后我被抓上了邪教的基地,因为我杀人的潜质被洗脑并进行杀手训练。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一天,我盯着自己完好的右手指看(已经被医治好了左手和右手指)。我看到的是被砍掉了两根手指的手,顿时我知道了我是谁。趁看管我的其中一个人去小解,我飞快的拿起路边的竹签扎了另外一个人的动脉血管,转头就飞快的往外跑。前面来了几个人也被我用竹签飞镖杀死了,接着后面追来一群人捉拿我。我脚步轻盈,俨然是一武林高手把身后的人远远的抛在脑后。在要接近前面一道门的时候,后面顿时骚乱起来。直觉告诉我在下了这长长的楼梯,跨出这道门后就脱离了邪教的势力范围。我加紧了脚步迈出了这道门,他们由于惧怕而停止了追赶。这道门是正道封印邪教的灵界点,由于我正道的内核而可以跨过这道门。
我逃离了邪教的范围,松懈下来。看了看自己穿着不人不鬼,想到这几十年在邪教,正道的世界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牵挂,脚步轻盈、神情冷酷、身份模糊的杀人工具。我边想边走,来到路边一栋老旧的房子前,我和我所爱的人曾经在这住过。我走上台阶,用手抚摸那掉了墙皮露出黄沙的墙体。这个时候,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我爱的那个人。原来他一直没有离开,他住在这老房子里面等我回来。我看到他的脸,冰山融化成水。他迎我进里屋,准备给我做饭,放水梳洗让我休息。我站在床前,看到窗外的山,原来这个房子就在邪教的山脚下。这个时候,正派派人来看望他,他一直坚守在这里以防邪教恶魔破坏封印,邪教的人从里面攻打出来。他们看到里屋的我问他,我是谁。他说是他远方表妹逃难出来的。他不敢说,我是失踪多年被邪教囚禁并训练成杀手的我。他害怕正义也容纳不下我,他没有说,我心里知道。我装做惊吓过度,虚弱不堪样子以配合他的说辞。他们可怜的望了望我,把手里的糖给我吃,安慰我可以在这住下。
好了,我醒了。我想如果梦接着做下去,我会是那个掀起正邪两派争斗的开始。也可能我是邪教训练成功的杀手,他们就是为了我的身份能逃脱灵界点而训练我来到正界大开杀戒,并开启灵界点的门。总之这要是个故事,一切才刚开始。 -
昨天说了那么多。不管他是真的无欲无求还是自身经济压力导致,我最终都只能在自己的身上看到那股笼罩的悲剧。我不想他成凡人,但是我也不要像钟丽缇饰演的pema一样做自己的掘墓人。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俗人,不管是感情还是物质都不能离开这滚滚的红尘。解决办法就是拖他入红尘或者放两人自由;不然就是我一辈子背负着众多人,做我营营役役的俗人而他当他的闲云野鹤。爱情不足以抵抗常年累月生活的压力,那我怎么还能举着爱情的名义进驻婚姻呢?
我一早沉浸在悲剧性的未来论调中,不料却被之前的言论攻击了。
之前我说“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拯救,很多人只能自救···”。当我在没有1块零钱买早点准备用100元拯救自己的时候,被新来的公司同事拯救了。再早的时候我说“不要看到他人的幸运,自己的不幸而感叹命运的不公···”。那么,这一刻我说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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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地方,广西的某个村落。宽宽的河面、深深的河床,满溢的碧绿河水。河岸边居住着淳朴的当地居民。这个美丽的小村吸引了游客前来游玩,当地的居民在闲暇时刻会兼职做做导游。
我和爸爸一起去旅游,在河当中有个小岛。我看了很久,岛上那个有3条缝隙的石头像一个右歪着的葫芦,所以我叫它葫芦岛。葫芦岛剖面的那3条缝隙分别有3道小山泉流下来。(过一个世纪这块石头就变成三块了吧!)
我很喜欢这个小村落,安静祥和像一幅山水写意画。我请了当地的导游,这个导游很年轻,皮肤棕黑,穿着麻布衣服,带着粽叶斗笠。他腼腆的笑容透着纯朴,裂开的嘴里露出雪白的牙齿。
他带着我沿河岸边的村落往上走,迎面而来一只憨胖的小土狗。我高兴的抱起那个小狗狗,用脸蹭它带着灰尘的黄绒毛。我开心的笑得和小村的天空一样湛蓝。
村子里有个小剧场,看台在岸上,竹子搭的舞台建在河上。(那种柔韧的不安全感。)有两个当地的演员在排戏,很拙劣的剧情和演技。我笑问,为什么没有导演呢?他们说导演走了,就剩他们了。他们说,自己是生长在这里的人,走不了。言语透露着悲哀、无奈和对家乡深深的依恋。我上了舞台,匆匆的河水就在脚下流过(危机感、悬空的感觉)他们能在这里自在的演出不被影响真不容易。
后来,我们相爱了,单纯的爱情。我必须要放弃之前的工作和生活,住在这里。我在犹豫,在这个小村庄里我要靠什么生活呢?他的母亲不同意,觉得我不是这里的人,在这呆不长久的。我想,我能在小剧场里做点事情吧。正想着就被早晨的闹铃催醒了。我边赖床边想,一定要记下来,这温暖的纠结啊!
我柔软的纠结,像河流里的水草;又是坚定不移,又是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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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溢的河水,白色围栏过去是大约2米宽的路,路边是居民的楼房。我贴扶着水泥的白色围栏外围在走,脚边就是河水。一个人在水里钓鱼,鱼上钩。鱼竿都要弯成90度了。我在围栏看到好像是自己在钓鱼鼓足了劲。拉扯中鱼出水了,力道反弹,鱼被抛上了岸。好大的鱼,鱼嘴就在我面前,很像鲶鱼。然后鱼扭扭扭掉了个头,后面又是张鱼脸。两头鲶鱼。接着透明浅红色的液体从它身下留出来,流到河里。边上一个老妇人,用指头点了点那个液体,再点到我手臂上。我很恶心了下,对她说:“这个是鱼尿啊···好脏的啊。”然后她说她有事情问我。于是我们沿着围栏外围一点点的挪到一片树荫下,她问我:“纽曼的东西好不好啊。”我说:“MP3还好吧,其他就不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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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下楼 阳光不错 风吹来 皮肤感觉干干的 凉凉的
惊觉
秋凉了
·························上厕所看手机报,娱乐版说陈奎安死了,癌患
没有大的名气,一直演鲁莽没有智慧的黑帮配角
好像我很小的时候,他来过我们这2元福利彩票当嘉宾
然后 又要找房子 搬家
这个时候很希望自己有个小窝
不用麻烦的搬家
也不用凑合的用用房东的家具
我出生的季节 我要忙些了 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往好的地方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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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某公司高管(高、帅、多金)
B--暗恋A的女同事(为人单纯)
C--另一暗恋A的女同事(表面美丽,其实冷静并且工于心计)
D--公司一女同事(沉默但是什么都明白的人)
E--D的朋友也是公司同事(胆小凡事依靠D)
C在经过很多次的谋划后终于得到A。
B一如既往的单纯并且对A死缠烂打,C表面上很大度私底下却盘算着让B神秘消失。
公司部门在郊区有田地,用于公司员工的聚会、郊游,偶尔做做农活。田地对面是郊区的市场。
几天B没有来上班,也没有请假。公司派D去打听下员工情况。D到处找不到她,但是听说在郊区农场见过B。(D知道他们有过节)
D和E驱车前往郊区农场的田地打探情况。经过摆放工具的木板房,从木板的间隙飘来恶臭。
D进屋查看有无老鼠尸体,查遍无果。突然发现,坎实的土地被翻动过的痕迹。一个念头闪过。
D用锄头翻开地面,发现一袋大腿骨、一些肉、还有肉馅、肉罐头···
D赶忙让E报警,自己保护现场。而且为保护公司名誉,抵挡大批闻讯而来的记者。D对一个死活要进入拍摄的记者说:“你要拍可以,不过你要承担所有的后果。你钱多还是财团的钱多,公司就算告到破产也会把你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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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那天的帖子脑袋里面出现首歌 交工乐队 菊花夜行军 日久他乡是故乡
刚贴完这首歌 在厦门32HOW 看到成员林生祥将要出现在广州 深圳 厦门的“荒岛音乐会”
哎···想什么应什么···就是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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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4
周末的早晨起来一定要和相爱的人撒娇 - [小精神]
昨天是他公司游戏开服的第一个周末。早上他起床,我把便当、苹果、酸奶、口香糖、梅肉、汤勺都放在袋子里给他带着上班。他走后,我迷迷糊糊的睡到9点多就起来了。平常他在家,我一定要在床上腻歪、撒娇到中午才起来。总觉得每天上班都很忙,只有周末两个人才能一起在床上看会儿书,聊会儿天或者嬉戏一翻。现在早上起来,看到四下很安静,身边人不在顿觉得寂寞。再睡下去只会头疼浑身酸。打电话给他撒了教,怎么喵呜都感觉没有脑袋在他怀里磨蹭来得窝心。在一起的时候总想回复下单身,回味下孤独。就像是被子盖久了变得厚重,阳光晒过后又恢复本色的柔软轻盈。但是今天光是早上起来看不到对面枕头上的那张脸就让我惘然若失。习惯了,真的是习惯了。5年多,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会想家,就算是两个人都无聊也不会想家。不止不想家,连日记也不写了,更停止了思考。觉得这样没心没肺的生活也挺好。可是今天早上,让我很不习惯。然后我终于起来吃点零食,想做点什么发现我已经长大没有非要做的作业,公司也不用加班,这两天的时间突然好想多了很多。没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对于生活在BJ的宅女来说,出门又太远了。半个小时到1个小时的地铁,消耗掉逛街的体力,而且没有相熟的女伴可以相约逛街。也许是人际孤岛,让我们两个更离不开对方么?只能说小城市还是真的有它的好···我就开始想家了。那天在发小的空间看到转贴,家乡的小吃。我看得馋得不行,想着只能自己找个能做的好做了吃。然后就开始盘算去哪里买小肠,做小肠绿豆汤。因为害怕自己不会清洗,就像在超市买那种处理好的保险包装的。可是连续两大超市都没有,后面的小市场更不可能有了。现在唯一没有去的就是北机的大菜市场了。让我突然感觉,真的是南北有别。北方人很少吃动物的内脏,自然卖家也就少了。突然我就开始想家,想春天的春笋炖五花肉、妈妈每天煲不同的汤、还有端午节板栗肉粽等等家里应景的吃食。因为不能买到的小肠,让我顿时觉得好想回家。还有周五早上上班高跟鞋吵到楼下住户。我到1楼后,7楼阿姨弹出脑袋说,8楼的小孩,你以后早上出门穿高跟鞋小声点,楼下很吵。我听了“哦”了一声。这里住的房子楼板都很薄,响动很大,我屋子里面楼上的下水管道下水,楼下就跟暴雨灌进管道里面一样。我知道这个事情是我的不对,可是一路上我自卑的心理一直笼罩着。我感觉这不是我的地盘,不是我的家乡。寄人篱下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去年被无良房东克扣的800元让我又一次想起。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失败,被欺负了也不能怎么样。这样那样都让我很想回家。越是他不在,我想的越多。我知道现在比去年工资上有更好的收获了,可是我像是突然知道离家的苦一样。爸妈以前说的那些我都不当回事,只知道自由无尚的好,天高皇帝远,他们不能束缚住我了。好复杂···自由就好像吃辣的食物。南方人吃的清淡。虽然我也喜欢吃辣椒,但是1,我吃辣椒喉咙发炎会要打吊瓶。2,辣椒吃多对身体不好。3,我没有吃辣椒20多年也都那么过来了。但是就为了吃辣椒,我要丢弃我吃了那么多年的家乡美食么···也许是我现在极其想家,所以看的都是家里种种的好。我想2011年后去XM,但是他怎么办。让他同我去,那样他以后的日子都没有办法吃到湖北的菜了。我觉得那样对他也很不公平。我先在知道为什么不要异地恋,两个人要在一起有那么多需要牺牲,需要克服。我很自私的想要在XM,那样里家近能常回家。但是他也有家人的,难道要他拔了根,移植么。我知道,思乡-就是那些离开自己居住了20,30年的人们最是感受深。也许从小离家,或者出生在外地。那样都还好说,他们已经“他乡当故乡”。在自己家呆久的人也不愿意老了到陌生的地方居住。人都这样吧,不仅仅是中国人思乡情结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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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30
空气中熟悉的味道 想起过去所有在这个时间发生的事情 - [小精神]
这个时候 这个温度 空气中带点微微的燥 要是我现在就走在海边 听着潮水一趟一趟赶来的声响 又或者 我现在就能光脚踩在沙滩上 细沙从我的指缝间溢出 多好
出逃离家 成功后 我又给了自己另外一个束缚 张扬不起来 快乐不起来 原本的心事还是只能对着镜子述说 真是太糟了 出离了愤怒 不敢看到地铁玻璃上映照出来的一张麻木的脸 举止拘束 言语癫狂 这个方向在哪里 谁能告诉我 这样坚持 这样继续 这样执拗 还有什么意义 为这个人 还是原本就是为了某个幻想
四下都安静了 潮水哗哗的起落 水面上灯光稀落 这个城市 除了笙歌的人们 都安睡了
飞机一趟趟的从头上飞过 赶往下一个城市的人们 那么匆忙
就我那么闲着 闲着在海边 头脑一片空白 很多事情都很烦恼 但是 这个时候就是不能 也 不愿意去考虑这些恼人的问题 如果有个人 能帮忙解决掉这些麻烦的事情 或者 给我个方向 那么我会多幸福
自己争取到的 为自己的命运做主 可是 到做主的当下 又怨恨 为什么要我考虑那么多事情 直想逃避 一个人在海边清净下
这个城市很宜居 人们不忙 如果有个稳定收入 我肯定会花很多时间在 漫无目的的神游中
根据女人青春短暂的定律 我应该早点结束恋情 利用最后的这一点点时间体会下 独自一人的滋味 一个人走走 一个人听音乐 一个人在一个屋子里面 一个人吃冰激凌看着电影 或者傍晚下楼 去不远的海边走走 不用说话 不会给别人压力 不要奋斗 不要金钱 不要勉强他人
头脑里面是这样的一个画面 长久想到的这个画面 人字拖 短裤 背心 牵着狗狗去海边看夕阳 夕阳落下 路灯亮起 空气中都是温馨的味道 窗户里透出的黄亮灯光 心里暖暖的 不是自己的人生 也希望这正在进行的人生是完满的
无力摆脱现状 为什么 我总是 在一个地方 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糕 然后逃跑 去开辟下一个陌生的环境 在某个问题上 又出于对生活惯性的懒惰 不予改变 就是这样 我无论逃开到那个地方 问题照旧存在 依然不会被我解决掉 我太顺其自然了吧
也许是这个空气让我想起那么多值得怀念的时期 只是 这个怀念与下个怀念的间隔越来越长了 是不是 渐渐的 我一年才能写掉一本日记本 然后三年 在然后六年 这样下去 我直接就死在这长长的时间间隔当中了
我应该给自己定一个期限的 我想就三年吧 中国人喜欢这么分 三年 五年 十年 三年 2010年 我要去XM 希望那边能是我最后安营扎寨的地方 以后 出去不管在那里 那都是我滴家了 我一个人的家 要是2010年我能在XM买套小一居的话 那就很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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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0
你于2009年02月20日 完成了“十六型职业性格”测试 - [小精神]
- 作为NF类型的人主要有以下特点:
- 常问的问题:谁?Who?
- 风格:催化剂/助人成长者 Catalyst
- 寻求:同一性/本来面目 Identity
- 弱点:内疚/罪责感 Guilt
- 其中INFP除了具有以下特点外,还具有:
充满热忱、忠诚,但只在其对人充分了解后方才言及此类事情。关注对观念和语言的学习以及自己的个人计划。善于从事资料的汇编工作。倾向于承诺过多,然后再想方设法予以解决。为人友善,但常常因太专注于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而显得不够友善或者对外界不够关切。
- 合适的工作:
- 咨询师、记者、艺术家、心理学家、神职人员
- 工作风格:
- “热心而有洞察力”
- 用“养育”的方式帮助他人,充当资源。
- 在令人鼓舞和谐的环境中被认同和支持。
- 充分利用自己的才能,被成就所激励。
- 工作中遇到困难时的反应:
- 冲突、拒绝说不、抑郁和绝望的人、批评;自我牺牲、愤世嫉俗、反应过度、抑郁
- 导致有这些反应的原因:
- 善于分析、苛刻,感到无用和缺乏能力
- 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 反省/沉思,述说或自发地谈论;灵活性和自主性,坚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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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1
时间空间集体错位 以为下个路口一拐弯就到了我家的那个巷子 - [小精神]
一夜繁梦
逛动物园 很多人 很热闹 走在一个树荫小道上 突然看见前面有个动物 他匍匐在小道前边 盯着我 想要把我吃掉 我转头往回跑 小道上 动物园的管理者在追捕逃出笼子的狮子 老虎 我和他们一起想把动物们都捉住关进笼子里 可是 动物们越来越多 而且 他们变的很聪明和有威胁力 我的右手被滑破了一个口子 渐渐动物们包围了我和动物园的工作人员 他们说 没有办法了 动物们被辐射啊还是怎么的基因变异(怪物) 我们没有能力对付他们了 到假山的那个门后面 住着一群有能力解决这个事情的 人亦或动物(外星人) 来收服他们
我和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一起打开一个突破口 往假山退 怪物们好像想要夺取那些外星人的能量来强大自己的 所以故意放我们走 我们疯跑 在进路假山范围时候 他们看后面觉得没有怪物追来了 就贴崖往假山的里边走 可是我回头 老是觉得有猴子型的怪物躲闪的身影 他们说放心吧 没事的 这个地方一直都没有其他的动物来过
当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吧那个假山的门打开的时候 我最先进到里面 像是黑黑的溶洞 这个时候 猴型怪物跑出来想要冲进溶洞里面 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和他们在悬崖上扭打起来 他们说快走 快走 去找外星人帮忙 我们把门关上 就在门关起来的时候 一个猴型怪物的头领溜进来了 我吓得赶紧找个溶洞的小洞躲起来 路过的时候看到一个小猴在玩手机我当时就想拿过它手机报警(不知道怎么突然插入的这个情节) 因为溶洞太暗了 怪物看不到我 就一直在嗅 我下意识紧张的闭住了呼吸(这招是对付僵尸的啊)和电影的情节一样 猴型怪物的脸凑得我很近 就是没看到我 哈哈哈
待怪物走远了 我就往洞深处跑 不知道怎么就跑出了个世外桃源 里面住着外星人 也是猴子样的 可是是绿色的 我和他们说动物园的动物们都变异成怪物了 还有一个红色怪物猴子追着我跑了进来 他们讨论了下 知道那个猴子是他们内部叛变的那只 他们说 这个事情他们会处理 我就走了 路过一个市区的假山 绿色的猴子外星人在整那个红色的怪物猴子 我远远的在一边看着 前边还有一个绿色的老猴子外星人在扫地(很像天龙八部那个藏经阁的扫地老头 一看就是功力极高而且为人低调)
6点50分第一次闹铃 今天新的一年的头天上班 挣扎挣扎 一点都不想起来 一直感觉睡在家里的床上 起来就能看到爸妈 有很多好吃的 和很多没有走完的亲戚场 想到爸妈就心酸 不忍看到他们盯着我离去的悲伤 落寂眼神 听到窗外的炮声看到烟花 就觉得年还没有过完 寒假 我的寒假 呜呜呜~~~
我想家了 受不了分离 我好想有很多时间和祖母说话 陪外婆聊天 陪奶奶逛街 和爸妈坐着一起看电视 散步
可是我又要独立 要坚强 我给家人和自己更好的生活 我要让他们以我为骄傲的
再次重申 在厦门有个房子 周末回家 爸妈家人就不会再难过了 有自己的空间又能离家近 这个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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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性格上必须更改的地方 必须完美的地方 我及其头疼的要去完善 压力 焦虑 搞得失眠 短暂性失眠 上火表现在嘴角长痘 里面溃疡 希望这些之后我能圆满点自己 独挡一面是前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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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末的伦敦,弥漫着污染的浓雾,潮湿阴暗。这个城市混乱,穷人、更穷的人遍地都是。他们在城市的转角生病、腐烂。富人从来不下地,总是坐着他们的马车呼啸而过,或者在他们偌大的宅子里面狂欢彻夜。
一天,善良的詹姆士神父从远方传教归来。神爱着的人民在承受着巨大的苦难。詹姆士神父参与了市长的生日聚会,他想和城市里的贵族筹集些善款。整晚聚会热闹非凡,大家都让詹姆士神父说他在各地游走的见闻。市长许诺他,聚会后给他一栋房子,让他安置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市长早有打算,那栋废弃的伯爵古堡,一直都没有人住。郊区,把穷人们都规整到那里。城市里面就干净整洁了。
詹姆士神父让大家都搬进了古堡,这样起码大家都有一个遮阳避雨的地方。在房间、厅、走廊里面全是床。大家都像一个大家庭一样的相互爱护。有一天,玛莎和珍妮在顶楼的第3个房间打扫。这房间曾经是个小女孩的房间吧。里面还有古旧的玩具熊,破旧的纱幔。玛莎和珍妮才12岁,她们缺乏童年,看到那么软的床,那么大的玩具熊都很兴奋。她们打闹起来,珍妮追着玛莎挠痒。玛莎跌坐在长几下面,扯出里面的一个半人大的玩具熊抵挡珍妮的进攻。就在这个时候爬出来了一直蟑螂,玛莎吓了尖叫一声。珍妮上前一脚踩死了蟑螂,扶起玛莎说:“蟑螂有什么好怕的。”就在这个时候,长几下的地面和墙壁的裂缝里面涌出来一群的蟑螂,一涌一涌的成了一片。玛莎和珍妮吓得立马转头就跑。
她们跑出了古堡,天气突然很好一样。珍妮撞到了一个韩国中学生模样的男生。珍妮回头道了歉。那个学生却从裤口袋里面淘出了手枪,打中了前面正在行走的俩个学生的其中一人的后脑。看着珍妮,对她笑了笑。那个学生倒下了,旁边同学扶起他继续往前走,就看到那个同学后脑里的血汩汩的往外冒。
玛莎和珍妮觉吓得往前跑,那个学生又打中了她头上的沿街商铺的房梁。她们想到了詹姆士神父,决定回到古堡向神父汇报情况。
古堡里面很安静,好像大家都入睡了。玛莎和珍妮从阳光下走进阴暗的古堡,一时间有点不适应。当她们踏上厚厚的地毯的时候,才发现蟑螂已经像是钉子一样的睡在地毯上。蟑螂和地毯一样的颜色,在这个废弃的古堡里面,他们靠什么存活。可是,他们好像能在很快的时间内解析出对付杀虫剂的配方,进而提高防御能力。在场没有一个人杀死它们,它们好像就是这个古堡的一部分。层层死掉又层层覆盖。那些死掉的人们都是被他们钉死在原地的,注入了某种毒素,不在动弹成为雕塑。慢慢风干,成沙成灰。那些蟑螂一起伴随着被钉着的人们一起化成厚厚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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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2个人的音乐,香港的方大同,台湾的王若琳。他们两个的音乐都好好听,貌似现在也很火。大学有段时间很迷爵士,最近又从新听上了,是他们的功劳。还是喜欢民谣啊,哥特啊,只要耳朵舒服就要听,就觉得好听。还有猫扑上的音乐播放器。我发现我越来越懒,以前老是在电驴上下音乐,什么都听,整张的下,不好再删掉。现在都懒的下了,直接在线听,还好公司的网不是很卡的走不动。哈哈哈~~~ 还有今天终于和小天见面了。伟大的会晤从春天约到夏天。小天留长发了,很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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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8
Honey&Clover - [小精神]
野丰:“对方知道你在单恋,因为罪恶感,所以变得很体贴。你自己却又贪恋上这种体贴,而且状况已经跌倒谷底,所以再也不用害怕受到任何伤害了。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一直跟真山没完没了的吗?”
亚弓:“谁说我不怕受伤害。我只是觉得,真山不会一直爱着理花。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回头看着我,我不要在他回头的时候找不到我。很早就喜欢《Honey&Clover》,然后出了优的电影版,看了。现在台湾出连续剧版,在追着看。开始觉得挺漫画的,渐渐就变的台剧的风格了。虽然和动画版是有差别,可是里面的演员都喜欢。郑元畅、彭于晏······那个演竹本的叫李国毅,虽然名字平常,人还是不错滴。张钧宁挺好看的,伊藤千晃刚开始的时候不能接受,感觉和动画里面差好多,慢慢才接受的。
自然不能忘记掉同时期看的另外一个动画剧集《Paradise.Kiss》。








